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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回应关羽:别的能让,美女不让!——山西定襄七岩山三国冠军碑碑主背后的美丽女神
作者:七岩野史…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6471    更新时间:2009-8-15    

  

积藓残碑,重拂人间尘土。

家山山西定襄七岩山的西顶,有座290厘米、宽128厘米的摩崖丰碑,山高路险,一蹲就是一千好几百年,无人理会。碑主是谁?从未有过文字记载。清代考据之学兴盛,书法界碑派有超越帖派之势,拓碑“咚咚”之声遍山野。民国十二年,乡贤牛诚修搭架高2丈余,剔藓刮垢,洗刷3日,才得以将此碑传拓。隔年又拓两张。风雨剥蚀,缺泐严重,研玩数月,文意稍有端倪,撰成《北魏居士山磨崖碑考》,考釋此碑所記為北魏正光四年(523)秀容尔朱榮北征事。1996年以来,当地张尚瑶等,重新搭架传拓,可惜摩崖碑体左下角,5行题名又有新缺损,笔者仍多辨出数字,并将碑文集字图片等载入2001年版《七岩山志·补志》。在大同实地考察北魏文物多年的殷宪,据摩崖碑節字圖版3種並民國年間及近年的錄文2種,對照《後漢書》和《三國志·魏書》的有關記載,對該碑所及史實與年代、性質、立碑人和可資證史、補史等項作了考證,在《文史》08年第4辑发表《山西定襄居士山曹魏監并州諸軍事冠軍將軍碑考略》,初步結論是,它並不是公元523年的元魏之物,而應為公元233年的曹魏之物,碑主亦非北魏末肆州秀容縣人尔朱榮,而可能是三國時新興郡雲中縣人秦朗。

笔者曾撰文附会牛诚修的尔朱荣说,仔细考察后认为此说大误,至少有8条可否定尔朱荣说的理由。仅从碑文题名历史地理名词而言,此碑所在的并州、新兴()、定襄()3个有统属关系的地名并存,简言之,历史上这种状况,存在于公元220年至446之间226年。又考证这座摩崖碑题名郡望在魏晋的州郡国分布,能辨出的碑主部曲属吏的郡望,有25郡国(相关38人,有的姓名难辨),分布于11州(三国有13州),涉及区域覆盖了三国曹魏除西北偏远的凉州以外的幅员,从历史地理上是支持殷宪的碑主是秦朗一说的。此外,在秦朗前后和同时的梁习、牵招、毕轨、刘琨等人,也有是碑主的可能,但都不如秦朗说理由充足。

这就出彩啦!

秦朗何人?他是新兴郡人(今山西忻州市忻府区、定襄县一带)秦宜禄的儿子,曹操厚爱的养子。母亲杜氏,后来是曹操的爱妾。这尊摩崖丰碑,就与曹操、关羽争夺绝色美女杜氏的魏晋风流故事搅到一起。

据陈寿《三国志》引《魏氏春秋》、《蜀记》及常璩撰《华阳国志》,曹操、关羽两位英雄,曾因家乡历史人物秦宜禄的弃妇杜氏,掰过手腕。

建安三年,公元198年冬,曹操、刘备合力围攻吕布占据的徐州下邳。吕布在危急中派遣新兴郡人秦宜禄,到袁术占据的淮南郡寿春求援。袁术就把秦宜禄留下来,让一名汉朝宗室的女子做了秦宜禄的老婆。而秦本来就有老婆叫杜氏,还留在下邳的围城中呢,不幸成了弃妇。

但杜氏是名声在外的绝色美女,并不因为是弃妇而贬值。她被后来封为“武圣”、“关帝”的关羽盯上了。

关羽在调兵谴将的节骨眼上,向围城最高统帅曹操发出请求,如果打下下邳来,别的都不在乎,只是想让秦宜禄的老婆杜氏做自己的老婆。很明显有讲条件的意思,曹操就许诺了。

攻打下邳,两月不下,才采用了荀攸、郭嘉计策,决泗、沂二水灌城。筑坝、放水,时间不会短。在下邳临破的时候,关羽又反复向曹操重申娶杜氏的请求。饮食男女,人所同欲。枭雄曹操起了疑心:刘备代陶谦任徐州牧是4年前的事,2年前吕布袭击刘备将他赶出下邳,这些哥们才来投奔我。关羽对下邳情况熟悉,必定目睹过杜氏姿色,杜氏一定美丽异常!你这么三番五次勒逼我,也不看我曹某人是谁?太不讲游戏规则了吧?曹操要变卦,产生了将杜氏收为自己压寨夫人的念头。

战争有战争的游戏规则。抛头洒血,攻城略地,所为何事?当然有“匡扶汉室”之类冠冕堂皇的说辞,子女玉帛(包括粮食),却更当紧,更有诱惑力!谁的拳头大,谁就有对子女玉帛的优先支配权。后宫爱妾的美丽程度,也是衡量英雄的尺度。攻城血战中,曹操在关注捉拿劲敌呂布同时,也不会忘记杜氏。如同吕布保护刘备妻小一样,他一定严令并派遣得力亲信,保证杜氏人身生命安全,否则,得胜乱军按惯例“大索三日”,早已将这朵鲜花蹂躏了。吕布被擒后处死,杜氏却被活生生地带到最高统帅身边,曹操如愿以偿地验收一番,这杜氏果真魅力非凡!此时曹操不能忘乎所以,他不会不考虑关羽纳杜氏为妻的一再请求和自己的许诺。他要推翻自己的口头承诺。他曹操是此战的第一英雄,理应得到下邳城中第一美女。他明知道这将会使关羽很没面子,一得罪就是桃园结义弟兄仨,将给今后的事业带来无穷祸患。英雄,我所欲也;美人,亦我所欲也。如二者不可兼得,舍英雄而取美人也。曹操果断做出了抉择:

别的能让,美女不让!云长老弟:对不起,这杜氏老哥尽先受用了!

英雄处美女,双方都得有好心情。曹操千方百计取悦杜氏。秦宜禄叛袁术降曹以后,曹操将他打发到一边,做了铚县长。曹操还将秦、杜二氏打造的爱子、大约五六岁的秦朗带回宫,收为自己的养子。

关羽也深知,拿到桌面上说,曹操抢先纳杜氏也没什么好挑剔的,自己反复提过分要求,反而有点不识火色,因而很没面子,“心不自安”。也不仅是面子问题,想得到的尤物未得到,这是重大利益的伤害。一个槽子上拴不得两头公驴。刘关张气不打一处来,要走人,和曹操拜拜,准备另立山头。英雄和美女共同创造了历史,种下了三国鼎立的种子。

刘备杀了曹操任命的徐州刺史车胄,造反了,留下关羽守下邳,与张飞向小沛进发。演义说是关羽用刀怒砍的车胄,这个狠劲,可用弗洛伊德的性动力原理解释。刘张途经铚县,刘关铁老弟张飞顺便忽悠秦宜禄:人家占有了你的老婆,你却甘心做人家的县长,这也太没骨气了吧?世上哪有你这样的男人?还是跟我们走吧!秦宜禄被打动了,跟他们走了数里,又有些后悔,想走回头路。张飞脸黑心黑手也黑:你这个家伙!回去如果向曹操打小报告,不是要我们的好看吗?“咔嚓”就把秦宜禄砍了。

因为曹操的情欲,杜氏的前夫搭上了一条命。大开大合的曹操,处理此事有细腻之处:他要加倍偿还这笔情债,更锺爱养子秦朗了,“见宠如公子”,和自己亲生儿子并无两样。他经常带着小不点儿的秦朗,参加高贵宾客出席的酒宴。诗情酒兴渐阑珊,曹操会冷不防问宾客:“世有人爱假子如孤者乎?”盖世英雄与盖世美女及美女骨肉的故事,宾客中谁能比肩?这问题不大好回答。

后宫美丽温柔的妻妾,活泼的亲生的和收养的子女,这种温馨的环境,对惯于权术诡计、刀光剑影的曹操,是极大慰籍和优良避风港。200年,曹操东征刘备,刘备失败。曹操尽收其众,还虏回刘备的妻小,把关羽也逮了回来。刘张投奔了袁绍。

有意思的是,203年秋,曹操还下了一道命令,大兴教育,大兴仁义礼让之风:“丧乱已来,十有五年,后生者不见仁义礼让之风,吾甚伤之。其令郡国各修文学,县满五百户置校官,选其乡之俊造而教学之,庶几先王之道不废,而有以益于天下。”但是,曹操的礼让也有他的底线,老婆不能让,美女不能让。就是到了共产主义,也难突破这一底线,怎么要求曹操为了成全“关帝”,而将美女出让?

曹操是大节不亏的大英雄,才成就了那番大事业。探本溯源,东汉创始人刘秀,是个在太学读过书的太学生,是汉儒中事业干得最大的人。得鼎之后,大力崇尚节义,成全了他的同学严子陵的名节。流风余韵,就是到了皇朝快覆灭的时候,英雄们仍不得不打出节义之旗来感召人众,出现了三国许多鲜活的流芳千古的人物。

《三国志》著者陈寿,恰巧出生于七岩山冠军碑铭刻的233年,曾是三国刘蜀的编民,尽管注者评其书非实录,比较而言还算信史。在曹魏明帝纪中,在他出生的这年,记载骁骑将军秦朗从并州北伐鲜卑史事时,用更多笔墨,附录了《魏氏春秋》等书中关羽向曹操一再讨要秦宜禄妻子杜氏的轶事,以及秦朗是武帝养子、文帝宠臣、明帝重臣的史事:

青龙元年(公元233年)春正月甲申,青龙见郏之摩陂井中。……保塞鲜卑大人步度根与叛鲜卑大人轲比能私通,并州刺史毕轨表,辄出军以外威比能,内镇步度根。帝省表曰:步度根以为比能所诱,有自疑心。今轨出军,適使二部惊合为一,何所威镇乎?促敕轨,以出军者慎勿越塞过句注也。比诏书到,轨以进军屯阴馆,遣将军苏尚、董弼追鲜卑。比能遣子将千馀骑迎步度根部落,与尚、弼相遇,战於楼烦,二将没。步度根部落皆叛出塞,与比能合寇边。遣骁骑将军秦朗将中军讨之,虏乃走漠北。……冬十月,步度根部落大人戴胡阿狼泥等诣并州降,朗引军还。(魏氏春秋曰:朗字元明,新兴人。献帝传曰:朗父名宜禄,为吕布使诣袁术,术妻以汉宗室女。其前妻杜氏留下邳。布之被围,关羽屡请於太祖,求以杜氏为妻,太祖疑其有色,及城陷,太祖见之,乃自纳之。宜禄归降,以为铚长。及刘备走小沛,张飞随之,过谓宜禄曰:人取汝妻,而为之长,乃蚩蚩若是邪!随我去乎?宜禄从之数里,悔欲还,飞杀之。朗随母氏畜于公宫,太祖甚爱之,每坐席,谓宾客曰:世有人爱假子如孤者乎?魏略曰:朗游遨诸侯间,历武、文之世而无尤也。及明帝即位,授以内官,为骁骑将军、给事中,每车驾出入,朗常随从。时明帝喜发举,数有以轻微而致大辟者,朗终不能有所谏止,又未尝进一善人,帝亦以是亲爱;每顾问之,多呼其小字阿稣,数加赏赐,为起大第於京城中。四方虽知朗无能为益,犹以附近至尊,多赂遗之,富均公侯。世语曰:朗子秀,劲厉能直言,为晋武帝博士。魏略以朗与孔桂俱在佞倖篇。)

及至到了衰弱的赵宋皇朝,猥瑣的理学道学家要找个历史人物壮胆,开始了圣化关羽的历程。定襄城关的关王庙,是金代1208年修的。明朝万历皇帝,进而把关羽封为“关帝”。罗贯中《三国演义》,则严格按照程朱理学思路,把刘备正统化,把诸葛亮妖化,把关羽神化。从装备上,宋代画像中关羽还是拿着苗子枪,演义美化为中看不中用的82斤青龙偃月刀。一再不顾脸面向曹操讨要杜氏的重大情节,被砍掉了,连秦宜禄、杜氏的名字都没留下,置换成一系列不为美色金钱所动的夸张。《三国志》称:“乃羽杀颜良,曹公知其必去,重加赏赐。羽尽封其所赐,拜书告辞,而奔先主于袁军。”演义“封金挂印”增加了10个美女:“关公尽封所赐金银等物。美女十人,另居内室。其汉寿亭侯印悬于堂上。”可能是美女的数量虽多,档次不高,如果是朝思暮想的杜氏,一定笑纳了。《三国志》等史书不载、演义中大肆渲染的王司徒用来离间董卓、吕布的貂蟬,演义说她也在下邳城中。吕布“终日不出,只同严氏、貂蝉饮酒解闷”“因酒色过伤,形容销减;一日取镜自照,惊曰:‘吾被酒色伤矣!’”貂蝉如此地妖,关羽却看不上眼,一种可能,貂蟬是虚构的,二种可能,即使实有其人,也比不上杜氏。传说之一,貂蝉也是新兴郡人,忻府区好事者修了她的墓园。

小说的虚构和真实的关羽差距太大,又不能随便篡改史书。一些伪道学便将火发到史官头上。明代郑以伟《舟中读〈华阳国志〉诗》:“百万军中刺将时, 不如一剑斩妖姬。何缘更恋俘来妇? 陈寿、常璩志总私。(自注:志载,关壮缪请于曹操,求纳秦宜禄妻。) ”。

反程朱理学的徐继畬则不然:“王大令东晋名流,桃叶桃根,传为佳话。白香山立朝风节,砥柱中唐,樊素小蛮,星添柳宿。胡忠简忤秦桧,远窜海南,黎娃握别,垂涕沾臆。文文山正气拄乾坤,作郡时尝有歌童舞女。忠孝至性,与男女大欲,同出一源。欲其真,不欲其伪;欲其节,不欲其流。流而无节,岂特男女之淫秽。伯奇握蜂而死,申生不辨胙毒而死,权鬻兵谏而自刖,原轸唾地而归元,后之人悲其志,未尝不悯其愚。故忠孝之流而无节,其失为愚;男女之流而无节,其失为淫秽。清浊虽异,消息自同。然不得戒愚而废忠孝,又岂能惩淫秽而废男女?圣贤豪杰,大抵不远人情。孟子谓太王好色爱厥妃,岂以戏语污太王乎?梁伯鸾得孟光,孔明得阿承女,不嫌其丑。设两妇淑而且妍,两贤未必弃而不取也。风诗之义,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窒其情而不使发,圣贤亦不能,但贵乎能止耳。今有人曰,我性不好色,是伪也。窃妻而逃,或出于目不邪视之人,又可信乎?关壮缪取秦宜禄妻,事极寻常,与秉烛待旦,有何加损?娶寡妇为已失节,伊川程子之言也,宋以前尚无此说。孔子为人伦之至,而伯鱼之母、子思之母、子上之母,三世皆改适。使己妇失节,又陷娶者以失节,圣人忠恕,不宜有此。……伊川所谓‘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’者,匹妇能毅然行之,诚令典之所重,志乘之所必详。苟有其人,宜竭力表章焉。不能守而改醮,亦常情耳。彼故为贤,此亦中人,未为不肖也。”孔子祖孙三代,老婆都是寡妇再嫁,这等于狠狠抽了程朱三记耳光。关羽想娶杜氏,也是情理之中的小事一桩,何必遮掩?

再说到正题上。从曹操纳其母亲,收其为养子,至233年出兵并州,時间过了35年,秦朗大概是四十二三岁的样子。這样的年龄,与他尊贵的身份、碑文對他的称颂言辞、他已有长子到了可以上战场的年龄,以至於本人在重九日尚可健步登“定襄南山”之頂的身体状况,都是相符的。他为朝廷干了消除边患的大事,即使不勒石燕然,也可以顺路勒石桑梓。“官属督将,从者千数”,部曲和属吏铭刻的能辨别行数的就有五六十人,这么庞大高规格的队伍,在白骨露于野、千里无鸡鸣的年头,不是随便能集合起的,只能是得胜返朝途中,率部顺便回乡勒石。自带大部队先走,责成当地官员慢慢将碑刻竣。摩崖的高大雄伟,折射出杜氏的无穷魅力。如果没有曹操自纳杜氏的轶事,就不会有秦朗这个三朝红,也不会有这座冠军碑。秦朗太多目睹了宫中的权力斗争,所以他淡化了权力欲,得以善终。与他同因母亲而受曹操宠爱的何晏,则因卷入权力斗争被司马懿残杀。

以文风兴盛自居的弹丸小县定襄,当地文人千年无视摩崖名碑,不能说不是遗憾事。民国牛诚修作了一些补救,近人又忽悠起殷宪,做了严谨考证。当地官方民间应该利用这些成果,尽量发挥这一重大文物的文化效应。单从铭刻的五六十名部曲属吏的10多个官职名称、25个以上郡国(分属当时11州)而言,也是有历史地理价值的野外文物。

微末之事,还有此碑的命名,牛诚修命名为“居士山摩崖碑”。其实,从地理小流域划分和文化资源整合等项,进行综合考虑,叫做“山西定襄七岩山三国曹魏冠军神女碑”较妥,可简称“七岩山三国冠军神女碑”。第一,此碑地理位置在七岩峡小流域西沿的山顶。第二、七岩山是山西古代不多几个有山志的名山之一,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的北魏、东魏、北齐、唐摩崖碑和造像。功德主留晖村还有独特古刹洪福寺,唐代双槐、宋代经幢、元代碑铭,与此碑整合,相得益彰。七岩山景区文物管理处也驻洪福寺。第三、七岩峡天然溶洞中供奉的主神,是赵襄子姐姐、代王之妻磨笄夫人,宋徽宗敕封为惠应圣母,香火千年不衰,是位烈女,生育女神。山顶这座摩崖的碑主秦朗背后,是其母亲杜氏,是盖世英雄为之折腰、催化三国鼎立的美丽女神。母子事功命运相连。神女、烈女,均为坤德之最;乞子延嗣,是古今正当诉求。兼容并包,岂不美哉!第四、登山顶,夺冠军,拜盖世美丽女神,忆三国魏晋风流,对游人有挑战性和吸引力,“冠军”又是碑额上有的字样,“监军”则是死词。重岩叠嶂的七岩山,也无愧于英雄美女。第五、在七岩峡同一流域和风景区内,巴掌大的这片山地,还有居士山、老松台、南山、鸡冠山等名目,本地人可以随便叫,最好不要用它们命名重要景物,让外地旅游者伤神费脑。三国冠军碑西边数百米,还有条石砌筑的战争防御堡寨、王维读书处、魁星塔。经张尚瑶等田野调查,再西边的“西沟”,悬崖溶洞中还有农耕文明早期的岩画。但此景区的主题,似应该称为:观七岩摩崖丰碑,品三国英雄美女。

      七岩野史 任复兴 2009-8-15 于七月初一七岩山庙会前

 

延伸阅读:

七岩山顶摩崖碑考证之1 憲:山西定襄居士山曹魏監并州諸軍事冠軍將軍碑考略

http://czzyx.blog.sohu.com/107448732.html

2:李培林、任复兴:山西定襄七岩山冠军女神碑铭文新释

3任复兴:七岩山景区主要景点示意图和照片。

4:任复兴:山西定襄七岩山冠军女神碑铭刻部曲属吏郡望分布表

5:任复兴:排除剽悍胡风尔朱荣是七岩山冠军碑主的若干理由

 

文章录入:任复兴    责任编辑:任复兴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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